梅山台語詩人楊登贊     蕭義崧

 梅山文教通訊第43期,刊登了一篇楊登贊先生的大作:第一期補充兵受訓記要,這是一篇台語四句聯體裁的長篇敘事詩,敘述他被徵調入伍接受新兵訓練的經過在軍中的遭遇以及心情的轉折。透過這篇長詩,我驚訝地發現,雖然我比他慢了二十年入伍接受新兵訓練,但在軍營中的遭遇以及感受,竟然和他詩中敘述的幾乎相同,因此對這篇長詩有一種感同身受的親切感。例如詩中說的:

 每早起床整內務,時間真短無外久,棉被四角像豆腐,欺人正經有功夫

  使我回憶起年輕時在成功嶺受訓,起床後必須在幾分鐘之內將棉被疊得像豆腐一樣的四角形,否則班長肯定會找你麻煩。最後一句意為:欺負新兵實在欺負得很夠,相信受過新兵訓練的人都會說:這一句說得真好!

  又例如對官長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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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憶一位梅山在地的

         台語歌謠作曲家--陳燦煌     本文作者 蕭義崧

                                                      (背景音樂:懷念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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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語好詩何處尋?                         

           兼談詩的感動力及台語詩的困境 蕭義崧

 一首真正的好詩感人至深,例如李白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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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力強的音樂就是好音樂

-談優美的台灣鄉土歌謠     蕭義崧

民國六十七年時,有一次台灣吉他手鄭恆隆應邀前往美國洛杉磯,為當地的台僑演奏「佛拉明哥」吉他音樂,在演奏結束時,有一位五十幾歲的婦人問他會不會彈「雨夜花」或「望春風」或「河邊春夢」?

他回答說:「這些都是我兒時就已熟知的樂曲啊!」,隨即他就將這些優美的台灣鄉土音樂彈奏出來,而音樂廳中所有的聽眾,也隨著他指縫間流出的優美旋律,忘情的吟唱:

花落土,花落土,有啥人通看顧,無情風雨,誤阮前途」一首接一首,他驚訝地看到很多人的眼角竟然閃爍著淚光,思鄉的情緒感染了全場,以致連鄭恆隆自己也不禁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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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次大戰期間,德國獨裁者希特勒以「叛國」的罪名,將數萬德國人關入監獄中,士農工商各行各業都有。到了一九四五年德國戰敗時,這些坐黑牢長達五、六年的人們之中,農民和工人竟然已死亡了一部份。但是被關的教授,卻無一死亡。為什麼在監牢中的農民和工人死亡率,和教授有如此大的差別?這從下述的例子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李敖在三十多年前曾因批評時政而坐過八年的政治黑牢,有一次他和一位地方角頭關在同一間牢房,這位流氓老大在入獄前雖然逞凶鬥狠,但關入監牢之後,卻變得有如喪家之犬,惶然不可終日。而李敖則神態悠閒地讀書寫作。這位角頭告訴李敖說,他已經悶得快要發瘋了,不知有什麼方法可以用來殺時間?李敖告訴他,角落那個馬桶上面有一圈黃色的污垢,可以去把它刮除呀!角頭如獲至寶,立刻拿起十元硬幣去刮污垢。到了晚上,李敖看到馬桶上的污垢還剩下一半,就問角頭括了一天怎麼只刮半圈?角頭回答說,捨不得全部刮完,要留一半明天再刮。

  在希特勒的黑牢內,那些教授們能夠安然無恙,是因為他們以讀書寫作來作為消遣,絕不會無聊。他們在進監牢之前本來在家中就常常讀書寫作,因此被關之後最能適應牢獄的生活。反觀農夫工人們則大半沒有這種文化修為,以致於在監牢中悶得不知如何度日,在苦悶中時間過得特別慢,可說是度日如年。人的身心是相連的,最後由心理的煩悶引發身體的疾病而死亡。

 本文所說的第六識,是從唯識論」借來的一個名詞,約距今一千八百年前,印度出現一種哲學,稱為唯識論,我認為它是印度文明對世界最偉大的貢獻之一。唯識論認為人具有八個識,就是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前面五個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第六個「意」就是意識,在唯識論中稱為第六識。末那識又稱為第七識,一直到上個世紀初,佛洛伊德發表潛意識論之後,從唯識論中對第七識的描述,人們才發現,原來第七識就是潛意識。至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至今科學尚未昌明到能指出它相當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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